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重口) 不写黄会死
女人翻着白眼,脸上横肉乱颤,极力地挣扎。然而,在成卞的注视下,姜眠眠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她反手扣住成卞的双臂,手指像铁钳一样使劲一捏。
“嘎哒——”
一阵骨头即将错位的酸倒声响起,成卞的小臂剧痛无比,额头冷汗直冒,不得不吃痛地松开了手。
见识到了这头恐怖肉山的怪力,成卞脑海里闪过今晚遭遇的所有屈辱片段,再也不敢硬碰硬。顾不得自己还赤裸着,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直奔房门,想赶紧逃离这个地狱。
论速度,姜眠眠自然追不上他。可她丝毫不慌,抄起手边那根又粗又硬的假阳具,在成卞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轮圆了胳膊朝着他的后脑勺轰然砸了过去!
“咣当——!”
一声闷响过后,成卞轰然倒地。
那根立了大功的硅胶阳具在他后脑勺上砸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包。
宽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姜眠眠居高临下地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在药水的自愈下,成卞不知道第几次苏醒。身上的痛感全部消失,但心灵的创伤却呈几何倍数递增。
这一次,他被粉红色的特制情趣绳索五花大绑。双手双脚被反剪在身后捆住,以一个极其滑稽且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
“醒啦?”
姜眠眠坐在他旁边,不怀好意地举了举手中的穿戴式双头硅胶玩具:“接下来试试这个如何?”
成卞看着那骇人的尺寸,浑身哆嗦着求饶:“刚才是我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这次绝对用手好好伺候你,不骗你!”
“真的吗?”姜眠眠放下玩具,“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绝对不骗你!”成卞连连点头,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解开绳子一定要先废了这女人的眼睛。
他眼巴巴地等着姜眠眠来给他松绑,一转头却看见姜眠眠直接将双头假阳具的其中一端,塞进了自己的肉穴。而另一端凶器,则对准了他的菊花。
成卞眼眶欲裂:“你干什么?!不是帮我松绑吗?!”
“是你先骗我的!”
姜眠眠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她开始折腾腰上的松紧绳,由于这具身体的肚子太大,最大码的松紧带死活也扣不上。还折腾得满头大汗,松紧绳却“啪”的一声崩开,弹性十足地抽在自己肚子上。
看到这一幕,趴在床上的成卞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知下一秒,穿不上安全带的姜眠眠恼羞成怒,把怨气全撒在了成卞身上。她抓起硅胶阳具,劈头盖脸地对着他屁股一顿狠抽:“都怪你!长这么帅干嘛!还不听话!”
“卧槽——!痛!”
姜眠眠现在力大无穷,啪啪几下重击,浑圆的臀被抽出好几道交错的印子。可她还不解恨,反手又扯过床头挂着的劣质皮革小鞭子,抬手挥出一道道残影。
“啪!啪!啪!”
成卞被打得惨叫连连。他现在双手双脚被捆在身后,用膝盖在床垫上疯狂蠕动、绝望地躲避。
还没等爬出多远,就被姜眠眠一把拽了回来。
“不要啊——!救命——!放过我!!啊啊啊!!!”
老旧情趣酒店里的夜,还很长。
在药水和鞭挞的疯狂折磨下,两个人后来又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成卞已经被摧残得不成人样,浑身红痕、神志不清地瘫在一旁抽搐。
而姜眠眠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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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姜眠眠就被成卞的手机震动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一瞅屏幕,吓得当场一激灵——只见昨晚两人的激情视频赫然躺在车队高管群里,群里早就炸成了满锅沸油。
自知闯了大祸的姜眠眠当机立断,套上衣服便溜之大吉。
当阳光穿透廉价的红色纱窗时,被摧残了一整晚的成卞才缓缓睁开眼。他像只受惊的小鹿,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护在两腿之间。
塌陷的红色大床上早已没了那个女人的踪影。成卞不放心,强撑着酸软的腰去浴室看了一眼,确定那瘟神真的走了,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可紧接着,他猛地想起什么,连滚带爬地扑回床头柜去抓手机。
屏幕一亮,999+的消息瞬间轰炸了出来,里面还夹杂着公司和经纪人足足50多条未接电话。
成卞浑身抖得像筛子,拼了命地往上翻阅聊天记录,手指快要划出火星,才终于看到了那条早已过了撤回时限的激情视频——“啊————!!”
一声混杂着绝望与滔天怒火的凄厉咆哮瞬间贯穿了整栋酒店,惊飞了窗外树梢上的乌鸦。
而此时,在酒店附近的早餐摊上,姜眠眠正毫无负担地往嘴里塞着肉包子。听到这声尖叫,她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甚至还朝老板招手:“老板,再来一碗豆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