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蔷薇卧晓枝·中-(x曼苏尔) 给我写爽了
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覆在她后脑的手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却并未用力。玉娘感受到了他隐忍的颤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奇异的热意,于是更加用心地侍弄起来。
她收拢两颊,将口腔内部的空间压缩到极致,让柔嫩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棒身,随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入。每一次吞吐,她的面颊都微微凹陷,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他的性器牢牢锁在温热的口腔中。灵巧的舌尖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退到冠沿时,便快速拨弄红肿的肉冠顶端,反复碾压那道细小的狭缝,将分泌的清液尽数卷入口中。
曼苏尔难以克制地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他垂眼看她,她正专注地含着自己,两颊因用力吮吸而深陷,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两柄小小的羽扇,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样的画面太过淫靡,也太过美丽,让他几乎移不开目光。
她试了一次浅的,便又试着往更深处含去。这一次她没有停,收紧了双颊,屏住呼吸,一点点地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向喉头深处推入。当顶端触碰到那处最狭窄的关口时,她停顿了一刻,随即放松了喉部的肌肉,然后继续坚定地一沉到底。
曼苏尔喉间溢出了一声骤然失控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顶端挤入了她喉头最深处,那里比口腔更加温热,更加紧致,像是另一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瞬间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几乎让他当场失守。
“玉娘……你……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中是少见的空茫,像是被她摄去了精魂。
玉娘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出,换了一口气,又重新开始吞吐。
她时而浅浅地含着肉冠,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发出“啧啧”吮咂声;时而又猛地沉到底,让那根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她温热的喉间,感受他骤然绷紧的身体和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手也缓慢摸索到他胯间。一只手握住他未能被纳入的部分,配合着唇舌的动作有节奏地套弄,指腹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他沉甸甸的囊袋,指尖在那粗糙的褶皱间游走,偶尔微微用力,感受那两枚圆球在指间的滑动与收缩。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曼苏尔很快就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促,腰腹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覆在她后脑的手终于忍不住轻轻按了一下,却随即又松开了。
他实在难以克制地想要更多,却又半分不舍得强迫她。
他勉强逼出几分清明,喘息着开口,声音低哑而破碎,带着几分压制不住的痛意:“玉娘……我快……你让开……”
玉娘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两颊收紧到极致,舌尖更加用力地勾弄着那枚泌出大量前精的马眼。她感觉到那根粗硕在口中开始突突跳动,知道他已到了失控的边缘,但她并没有松口。
想让他就这样在她口中释放,也想要试着品尝他的滋味。
然而就在她收紧口腔、准备迎接那股热流的前一瞬,曼苏尔忽然猛地握住她的肩头,将她往后一推,同时迅速从她口中退了出来。
玉娘愣了愣。那根暴涨得紫红发亮的性器在她唇边弹跳了一下,马眼一张一翕,随即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精。第一股径直溅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第二股落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剩下的几股尽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温热黏腻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幅被肆意泼洒的画卷。
曼苏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张被自己的浊精溅射得一片狼藉的面庞上,眼底有歉意,有心疼,却也有一种隐秘的、近乎虔诚的满足。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用手指轻轻擦去她唇角那一道白浊的痕迹。
“我不想……让你那样……”他沙哑地开口,轻声说道,拇指在她唇边反复摩挲。
最终,他轻轻在她擦拭干净的唇角落下一吻:“我舍不得。”
玉娘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他那只沾着自己唇角残液的手,侧过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曼苏尔翻出一张干净的细亚麻布,仔细擦净她身上的浊液。
收拾停当后,他坐到榻边,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安静地平息着方才激情的余韵。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光裸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柱优美的线条缓缓滑落。
一时间,庭院中只余水声与花香,气氛宁静又美好。
但实则玉娘并不安宁。
她今日本就还未得到彻底的满足,方才虽泄过一次,但那隔着衣物的碾磨终究不如真刀实枪的填充来得实在。如今被他这样裸身抱着,他的掌心在她背上游走,温热而略带薄茧的触感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令她身下再度泛起一阵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