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 二十四节气
”
沉确的脑袋都晕成糨糊了,但最后残留的那点微薄的清醒依旧在烫着,她无不可怜地想着,不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翻来覆去地操弄着嘛,哪来的“我们”?
梁应方大抵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是他确实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一点点地揉弄着,在听见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夹杂着软绵绵的喘息时,他吻了吻她的眼尾:“再撑一下,嗯?”
沉确已经是迷迷糊糊了。
那种饱胀的疼痛带着奇异的舒服,像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在她的最深处缓慢搅动,把每一寸空间都填得严严实实。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开始说傻话。
或许也不是傻话,只是身体饱胀之后,意识逐渐变得迷离,她开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当下的欢愉。
“再深一点……”
她的手依旧被扣着,于是她只能挺着胸去蹭他。
然后她又想起了他的冷落。
“摸摸我……”她眼尾泛潮,说得太直白了,“亲一亲它们,好痒……亲一亲……”
梁应方没有立刻答应。
他问道:“亲一亲什么?”
沉确把胸口挺向他,颤颤巍巍的乳珠翘挺挺的。
但梁应方想让她说出来。
于是沉确哭着说道:“我的胸口……”
她哭得太委屈了:“你都不亲一亲……”
梁应方自然是心疼的,他抱住了她,抱进了怀里,但依旧先更正了她的错误。
“不对,”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小满,我之前教过你,是什么?”
他的手揉在她的腰腹,离胸口只有几寸,于是那股难耐的酥痒只会更加明显,沉确靠在他的怀里,含混不清的,但终究是把两个字说出来了。
梁应方终于满意。
他信守承诺,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
沉确仰起脖子,得偿所愿,一下下的,扭着腰,也挺起胸送到他的唇边,喘息着:“好舒服……”
窗外天光大亮。
沉确又被他翻了个身,她晕晕乎乎地想撑起身子,却被他一只手直接按住后颈,迫使她上半身彻底趴下去,只剩下腰和臀被他抬得高高的。
她能听得见那些近乎淫靡的声音。
她也正痴痴地说一些胡话,觉得她现在这样……
“嗯……像、像小狗……”
也不知她从哪儿想来的比喻。
梁应方忽然顿了顿,又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贴在她的耳侧。
“哪儿像了?”
沉确窝在他的怀里,皱着眉,咕哝:“被你拎来拎去的……”
梁应方笑了出来,吻着她的后颈,掌心又覆在她小腹的那片凸起上,只是这次动作很轻,指腹先缓缓描了一圈。
“哪有你这么会折腾人的小狗。”
沉确半阖着眼,没太听清他的话,饱胀与热融成一汪温泉,沿脊背漫开。她眼神迷蒙,吃力地去寻他,仰着脑袋,确实像找到了窝一般,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