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遗憾她不能看到哥哥如何做爱 小满种麦
杜历儿裹紧外套,迅速绕行去了另一个市区的网吧。那前台的小姑娘在追什么爱情剧,没招呼她。
这反倒利于杜历儿挑了个帮手。那是位正为论文所苦闷的男生。她瞥见他屏幕上的消息:「喂,用完一会儿还我啊。」
“同学。”杜历儿微微弯腰,手放他的桌上,“能帮个忙吗。”
男孩不耐烦摘了耳机,不小心斜过去看到她饱满的胸口,耳根随即烫了红了,恍惚听见杜历儿说没带身份证,还看到她慢动作似的把一缕散发别到耳后,举着手机像是要转账。
他连忙避开视线接触,而后起身、刷证件、塞给杜历儿小票,一气呵成、无比慷慨。
“不用转。”他说,坐回去戴上耳机,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对论文有了高深的见解。
如此生涩的纯情令杜历儿以为自己仿佛在某个夏日午后,正为了一篇写不明白的作业而苦恼。这种重返学生时代的幻觉将接下来的事情变作了一场充满活力的探险。杜历儿带着重获青春的兴奋感,寻了个最偏僻的位置落座,抓紧在网上捏了个新身份:施颖,就读于梁永菁毕业的女校。
当那张穿着培道女校校服的脸庞被ai生成出来时,杜历儿甚至对那个虚拟的自己产生了新鲜的爱意。
她迫不及待地给梁永菁发去条私信。
“hello~不好意思突然打扰。我是培道的施颖,之前见你po过fashiondesign的作品,想问下你大学读得怎么样呀?因为我哥哥都想读这个,帮他问一下:)”
等待的空隙里,杜历儿没闲着。她切了个窗口在处理视频。但梁永菁的回复来得比想象中要快:“hihi~我现在在这边的设计学院读啊。整体来说读得开心的,lecturer都好好,不过有时project多起来会忙到傻。你哥哥想去哪间?有什么想知道尽管问我啊haha”
杜历儿说还没想好,又问梁永菁当时选那所学校是因为排名还是因为离家近。她见是母校的学妹,十分热情地回了一大段,把课程章程、实习机会给杜历儿细细数了个遍。
杜历儿回了句“哇!谢谢你写得这么详细”,然后问:“读这个是不是平时要跟外面公司合作呀?”
“有呀,有些会有realcase要做。”
“听起来好厉害!通常是teawork多些吗?”
“自己做多。其实偶尔我哥会帮我看下排版,他比较细心。”
“这么好!你哥哥也是读这个的吗?”
那头半晌没再弹出新消息。杜历儿切回软件继续拖拽。直到导出的长条充盈,她才揉颈瞧了眼时间,发觉时针已移过半格。
好巧不巧,梁永菁的回讯迟迟弹出来:“他好紧张我的,整天说我忙起来不吃饭,会特地来陪我吃xd他是写de的啦,不过他很喜欢创意。”
杜历儿嘴角朝下,一根指头敲字:“我哥就不会管我功课,而且他好死脑筋的,我都担心他读不读得来(汗)。”
“放心啦,有你关心他。去年xas我和我哥影相,虽然他一影相就不笑,但我逼他笑他还是会笑的lol所以其实浸下自然就会啦!”
杜历儿也笑了,熟练把视频传到邮箱云端生成了链接。然后切回对话框。
“其实有件事想跟你讲。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啦?你讲呀,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讲的。”
“我认识你哥哥。”
这话一过去,梁永菁那边显示“输入中”,隐了又现。
“你是……?”
杜历儿把链接贴了进去,打字:“你哥哥梁永霈把我打得很惨。求你帮下我。”
消息发出去了。对话框里那个链接显出了视频缩略图,画面定格在梁永霈捂下体的那姿态。
已读。暂无下文。
杜历儿又发了几张截图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滴答作响,杜历儿索性凑到隔壁看那几个毛头小子玩射击游戏。看到激战的地方她比当事人还兴奋。忙里偷闲,她那眼梢又往先前那男孩身上溜了圈。
正遇上他也往这边瞄。目光陡然交错,男孩刷地一下转过脸,耳根又红了许多。杜历儿喜欢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嫩生的样子。不像林屹,即使是在最不合时宜的公众场合,他的眼睛也从不闪躲,甚至不带任何羞耻的意味。想起那人的坦然,这场关于青春的误会便戛然而止了,倒叫杜历儿对男孩生出了几分长姐看幼弟的宽容来。
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历儿坐回来发现对方早已回复:“这是什么。你是哪位。”
杜历儿剥一片口香糖放进嘴里,把身段放低,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多害怕,可字字句句都扣着那小姑娘的前程和她即将要参加的时装周。
那视频里她的脸是罩在马赛克底下的。倒不是因为在乎自己面孔或名声会多么狼藉地流传出去,更像是为了勾起对方那种眯眼从指缝里窥私的猎奇心,才必须这么做。
如此一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