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58章 初盈利

&esp;&esp;牛车来到山脚下，楼父他们还在晒场上干活儿，窦石匠和邱二娘还有孙棺佬一帮人跟昨晚一样坐在草垛下唠嗑，拍蚊子的巴掌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esp;&esp;“耶娘，我们回来了。”如意喊一声，“还剩多少黍子没扬？”

&esp;&esp;“没多少了，多亏窦有才来帮忙，给我分担了不少。”楼父说。

&esp;&esp;“谈什么帮忙，这是他应该做的。”窦石匠也忍不住开始试探了，他这孙子昨天晚上出门，今早鸡打鸣了才做贼一样溜回去，睡一觉又过来帮忙。他觉得窦有才快要不着家了，看来是偷人偷上瘾了。他担心楼家其他人不知情，更担心他们知情，他这个孙媳妇还能不能娶回家？

&esp;&esp;“这窦有才是怎么回事？天天来楼家帮忙干活儿，他还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没去帮我干什么活儿。”邱二娘出声凑热闹。

&esp;&esp;“他来孝顺我这个当姑的。”如意接话，“有才侄儿，你今晚来晚了，错过一顿好饭。明晚早点过来，我请你吃羊油鸡汤馎饦。”

&esp;&esp;“好。”窦有才应下。

&esp;&esp;窦石匠被他这个反应气得火冒三丈，不争气的东西，姊夫不当你来当这个孝顺的侄子。

&esp;&esp;“邱婶，大坡村的人要我明晚再做一釜羊油鸡汤馎饦，他们拿粮换，你还要换吗？”如意问。

&esp;&esp;“换，我明晚又不用做饭了。”邱二娘忙说，“要四碗。”

&esp;&esp;“好，我做好了让我大姊给你送家里去。”如意说，“一碗馎饦用二斤麦或一斤面，你今晚多给了一斤面，明晚只收你三斤。”

&esp;&esp;“直接送到家里呀？又给我省一道脚程。”邱二娘满意。

&esp;&esp;“好吃？”孙棺佬问，“给我也送三碗。”

&esp;&esp;“好的。”如意脆声应下，“大姊，你记下。要是不知道孙叔住在哪儿，让有才侄儿帮你引路。”

&esp;&esp;“给我们老两口也送两碗。”殷婆忙说。

&esp;&esp;“不劳您说也有您的，漏了谁也不会漏掉你们。阿桑什么时候回来？等她回来我请她吃。”如意不打算收窦家的粮食。

&esp;&esp;“天凉快点了就回来，她嫌山下热。”窦石匠说，“你大兄大嫂还忙不忙？”

&esp;&esp;听话听音，如意听懂了窦石匠的暗示，傅窦两家的亲事要提上日程了。

&esp;&esp;“黍子再有两三天就割完了，等黍米入仓，地里的活儿就不紧张了。”如意回答。

&esp;&esp;窦石匠点头，没再说什么。

&esp;&esp;“你们聊着，我回屋忙我的事了。”如意留下一句话，示意楼照水驱车离开。

&esp;&esp;回到西院，楼照水卸车，木板车靠墙角停放，牛赶进牛棚，他提着陶釜和蒸笼去河里洗。

&esp;&esp;如意一下车就进了灶房，她扒开灶里留的火种，先把蜡烛引燃，持着蜡烛打开橱柜，她昨天上午泡的绿豆已经冒出半个指甲长的芽，等到明晚能发至一个指节长。她去粮仓一趟，再舀两碗绿豆用水泡上。

&esp;&esp;“要我做什么吗？”楼照水拎着滴水的陶釜和蒸笼进来了。

&esp;&esp;“去晒场扒两筐秕壳进来。”如意说。

&esp;&esp;秕壳塞灶里烧，等如意取到足够的草木灰，前锅后灶的水也烧开了。恰好晒场上的活儿忙利索了，楼母等人进门就能打水去洗漱。

&esp;&esp;如意已经洗好了，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她来到西院，跟婆家人讲述她的计划，“如果这个生意能做起来，我们明年就不种麻了，种桑养蚕只卖蚕丝不织绢，用换来的粮食去洛阳城买麻布裁衣和买绢布缴税。”

&esp;&esp;万千红和楼月明闻言激动地跺脚，姑嫂两人连声高呼太好了。

&esp;&esp;“至于田地里的庄稼，暂且不谈，且走且看，随时调整。”如意补充，“我只有一个目的，农耕和畜牧两手抓，在这个基础上，尽可能减轻我们劳作的强度。”

&esp;&esp;“都听你的，我们都听你的安排，你怎么安排我们怎么做。”楼父彻底放手不管了，只当个听话和出力的人。

&esp;&esp;“在这个吃食生意上，我们能帮上忙吗？你也不要太累了。”楼母关切地说。

&esp;&esp;“有用得上你们的时候我会开口，目前你们还是以田地上的活儿为主。再过几天黍子就收割完了，到时候我会让我兄姊们赶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