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想法就早点买，早买一天你们少受累一天。”曹新发话。

&esp;&esp;其他人纷纷点头。

&esp;&esp;“下次进城的时候我去打听打听价钱。”如意说。

&esp;&esp;曹佩玉轻捶如意一下，她递上一个了不得的眼神，先一步走了。

&esp;&esp;“走了啊。”傅母跟上。

&esp;&esp;傅父背着手在如意面前绕一圈，颇为兴奋地说：“了不得，我闺女真了不得，都要养奴仆了。”

&esp;&esp;如意嘿嘿一笑。

&esp;&esp;大椿看家里人都走了，他赶忙蹑手蹑脚地跑回家里拿上他带来的衣裳，一溜烟追上去。

&esp;&esp;傅家的人都离开了，如意脸上的笑落下来了，她踢一脚地上的土疙瘩，没踢远又去踢一脚。

&esp;&esp;“咋了呀？”楼照水探头过来询问，“不高兴？”

&esp;&esp;如意斜他一眼，“以后我肯定是要挨揍的。”

&esp;&esp;“我也是。”楼照水摸一把脸，他觉得事发后他这张美丽的脸蛋也消不了傅家人的怒气。

&esp;&esp;夫妻俩双双垮了脸，但没过几瞬，二人对上目光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sp;&esp;如意乐不可支地倒在楼照水肩上，兴奋地用头捶他一下，“真想知道我兄姊他们见到‘鬼’的反应。”

&esp;&esp;楼照水哈哈笑两声，“挨打就挨打吧，值了。”

&esp;&esp;如意连连点头。

&esp;&esp;“哎！你俩——”为方便傅家的人跟如意说话，楼家的人除了楼照水都回避到桑田里去了，楼月明站在猪圈外喊：“小羊，阿耶和窦有才在忙着铲粪，你来逮只羊羔子宰了。”

&esp;&esp;“我去看看狗。”如意站直了说。

&esp;&esp;狗关在清理干净的牛棚里，这个地方要拿来砌灶垒烤炉，是家里的第二个灶房，为了清除牛羊留下的气味，地面上的土铲掉半指深，四面墙壁上被牛蹭黑的土也都铲掉了，还又泥了一层新土，就连棚顶的茅草也掀了重盖。这个地方目前是家里人涉足最少，最干净的地方，关键还通风透气，狗关在里面不会发急。

&esp;&esp;大豆卧在粮仓外的檐下，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只有尾巴动了两下，眼睛睁都没睁。如意越过它走进灶房里，甑锅里煲的药汤已经不烫了，她撇半碗端出来，走出门又拐回去拿走一个小木勺。

&esp;&esp;黍子和小麦一个伤在后胯上，一个伤在前胯上，伤口牵扯得疼，两只狗都盘不起来，只能直挺挺地横躺着。如意一靠近，两只狗都哼唧了起来。

&esp;&esp;“疼是不是？”如意关上栅栏门，防着大豆钻进来给两只伤狗舔伤。她俯身检查狗身上的伤口，楼仪带回来的半瓶药都撒在它们伤口上了，棕白色的药粉被血染透，服帖地敷在血肉上，有效地止了血。

&esp;&esp;屋外传来一道羊嚎声，两只狗竖起了耳朵。

&esp;&esp;“不要动，是主家在宰羊给你们庆功。”如意絮叨着，她盘腿坐下，搬起黍子的狗头放在她腿上。她放下碗，一手舀一勺药汤，一手掰开狗嘴抵着嗓子眼灌下去。

&esp;&esp;狗挣扎着不肯喝，如意斥一声它不敢动了，她继续给它灌药汤。

&esp;&esp;几勺苦汤子下去，狗被苦得吐着大舌头，狗嘴闭不上，方便了如意灌药。

&esp;&esp;十勺苦汤子灌下去，换只狗继续灌，小麦伤的是前胯，它更不敢动，只能由着女主人掰着狗嘴灌药汤。

&esp;&esp;“这都是好东西，能让你们快点好起来。”最后一勺药汤灌下去，如意揉着狗脖子帮狗顺顺，免得它呕出来。

&esp;&esp;楼照水端着羊血进来，问：“喝进去了吗？我这儿有羊血，要不给它俩喂几口羊血顺顺？”

&esp;&esp;“也好，以血补血。”如意点头。

&esp;&esp;但也不喂多了，每只狗喂三勺，它们舔起嘴巴咕噜咕噜咽口水，把灌进去的药汤一并顺进肚子里了。

&esp;&esp;炖煮羊肉需要时间，楼照水先把羊血煮了，给三只狗各分一碗，四只小狗也分到一碗碎羊血。

&esp;&esp;晌午的时候，羊羔肉炖熟，大豆分到一整只羊腿，黍子和小麦是羊腿肉和羊臀肉剁碎了用勺子舀着喂，它俩只用张嘴，不用起身也不用嚼。

&esp;&esp;剩下的好肉都留给狗吃下一顿，人吃羊杂汤。窦有才吃到一半止不住地打哈欠，他强撑着把碗里的羊杂都吃下去，说：“我要去睡一会儿。”

&esp;&esp;楼月明二话不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