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挨打 绿豆红汤
&esp;&esp;第154章 挨打
&esp;&esp;曹佩玉走到晒场上,她在石碾子上刮了刮鞋底上的泥,抬头时看见在桑田里啃草的枣红马,问聚集在河边的一堆人:“楼二兄弟回来了?”
&esp;&esp;楼仪正在听傅家的孩子们传授在水里憋气的技巧,听到她的声音精神一振,立马高声回答:“是我回来了。”
&esp;&esp;曹佩玉走上墙边黄沙铺的小道,说:“今早听我婆母说昨天傍晚有一个骑马的路过,我就在猜是不是你……”
&esp;&esp;未尽的话音越来越虚,她攥紧了手上的针线筐,不自觉地狠狠吞咽一下,娘哎!她大白天看见鬼了!
&esp;&esp;“二姊,这是贺真,我二兄买回来的奴仆。”如意理不直气不壮地介绍。
&esp;&esp;“买回来的奴仆?”曹佩玉面露迷惑和怀疑,她死死盯着楼征,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吓得一激灵。见是窦有才,她拽住他问:“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在你眼里他长什么样子?额头上有没有疤?”
&esp;&esp;窦有才疑惑地看去,瞬间吓得脸色大变,他结巴道:“大大大大兄?”
&esp;&esp;曹佩玉浑身竖起的汗毛伏了下去,看来她眼睛没问题,这真是个长得跟楼征有七八成像的人,而不是楼征的魂附在这个男仆身上显现了本相。
&esp;&esp;“这是二兄买回来的奴仆,是替他帮家里干活的,叫贺真。”楼月明开口,“只是跟大兄长得像,你别认错人了。”
&esp;&esp;“不是鬼啊?”窦有才大松一口气,“不是鬼就好,我还以为是大兄的魂回来了。”
&esp;&esp;“我在奴市看到他额头上的肉疤跟我大兄的一模一样,二人身量也差不多,我就把他买回来了。”楼仪出声佐证。
&esp;&esp;“这么巧?不仅长得像,伤疤的位置也一模一样?”曹佩玉疑神疑鬼地嘀咕。
&esp;&esp;“长得不像啊,声音才叫像。”六顺嚷嚷,“贺真,你说句话让我阿娘听听。”
&esp;&esp;“六顺,你得叫贺伯,我和雀儿都是叫他贺伯。”北奴忍不住指正。
&esp;&esp;“叫什么都行。”楼征顺势开口。
&esp;&esp;曹佩玉朝自己脸上轻扇一下,可这一巴掌压根压不下脑子里越来越浓的猜忌,她看向傅如意,勾了勾手指说:“你跟我进屋。”
&esp;&esp;如意佯装淡定,推脱道:“家里要宰羊,二姊,你替我跑个腿,把我二姊夫和兄姊爷娘都叫来吧,晌午在我这儿吃饭。”
&esp;&esp;曹佩玉转身就走,她要把其他人都喊来看看,正好她也要捋一捋乱糟糟的思绪。
&esp;&esp;“要喊我阿翁阿婆来吗?”窦有才冷静地主动问。
&esp;&esp;如意点头,“都来见见吧,免得日后认错人。”
&esp;&esp;窦有才拔腿就走,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一眼,跟楼月明对上目光,他勾唇一笑。
&esp;&esp;楼月明心里一酥,这贼孙一定是猜到了。
&esp;&esp;“我去宰羊。”楼父高兴地说。
&esp;&esp;楼仪把冷得嘴唇发白的北奴从河里赶上去,“去换身干衣裳,你等天晴了再来学凫水。六顺,你们继续教我。”
&esp;&esp;“不用怎么教……楼、贺、贺伯,你离我远点,你跟北奴阿耶长得太像了,我害怕。”六顺几经改口才没把人喊成‘楼大伯’。
&esp;&esp;“你不是说他长得不像我大兄吗?”楼仪笑眯眯地问。
&esp;&esp;“只是长得不像,其他地方都像。”六顺说,他跟贺真拉开距离,蹲在一旁指点:“楼二叔,凫水很简单的,你想象自己是只鸭子,让自己浮在水面上,两只腿在水下蹬,两只胳膊在水面上划,你就能在水里游了。”
&esp;&esp;“我再试一下。”楼仪说。
&esp;&esp;绳索握在楼征手上,随着楼仪下水牵动了绳索,几个小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绳索来到楼征身上。他们心思单纯,压根想不到‘假死’这个词,只觉得太神奇了,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esp;&esp;羊群那边传来骚动,在逮羊了,六顺他们在这儿待不住了,楼征趁机说:“你们去看宰羊的吧,我在这儿盯着。雀儿,你跟他们一起去。”
&esp;&esp;雀儿把人领走,楼征大松一口气,他小声嘀咕:“骗得过孩子骗不过其他人,我在额头上又划出一道疤也没什么用。”
&esp;&esp;“就没打算要骗过他们,要不然当初就不会带着疤露面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