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看着他，眼神涣散，好像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江野笑了。

他低下头，这次吻落在老婆的颈侧。湿热的唇在那里流连，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

林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你……”他终于是找回了声音，再次否认道，“别这样……我真的不是……”

“你是。”

江野打断他，牙齿轻轻衔住他耳垂，“你就是我老婆。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无时无刻都是！”

他说得斩钉截铁，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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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林鹿的声音开始发抖，“求你了……真的不行……”

江野没回答。

他的手继续往上，抚过林鹿平坦的小腹，停在胸口。那里没什么肌肉，薄薄的一层皮肤下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太瘦了。

江野皱起眉，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起来。

他低头，吻了吻林鹿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老婆……以后多吃点。”他哑声说，“太瘦了。”

“就屁股那里还有点肉。”

林鹿愣住。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可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江野的吻已经往下移。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那具身体上，白晳，纤细，每一寸线条都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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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啊……老婆”

少年纤细白皙的手指揪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哭的厉害，“……不要……呜呜……好不好……”

可他越是这样害怕，男生就越来劲。

他整个人覆下来，把身下那一小团拢在自己阴影里， 越瞧越觉得这就是他的老婆。

林鹿被他饿狼一样的眼神吓得不行，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推，可推了两下根本推不动。

反而被男生把他的手捉住，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手背，占了便宜。

“别动了，老婆……”江野低头凑近他耳朵，痴痴道，≈ot;你越挣扎我越喜欢……嘿嘿嘿。≈ot;

少年耳朵烫的不行，想偏头躲开，可下巴被人捏着转回来。

江野的拇指蹭过他下唇，不轻不重地摩了一下，嘴唇就这么贴上来了。

这回吻得没刚才那么凶，只一下一下地啄，“老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

亲了好久好久。

江野才停了一会儿，低头看他。

心动不已。

偏偏就是这副凌乱狼狈、泪痕交错的样子，在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又艳丽的美，狠狠撞在江野失忆后空荡荡的心口。

真漂亮啊！

男生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又低头在他鼻尖上碰了一下。

≈ot;真好看，≈ot;他说，声音沙哑，≈ot;你怎么这么好看。≈ot;

林鹿偏过脸不看他，眼泪又掉下来。

他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可偏偏推也推不开，更别说自己的反应也根本骗不了人，这种认知让他又羞又恼，腿蹬了几下，都没有踹到男人，反而被他捉住，“……混……混蛋……呜唔唔”

≈ot;老婆，≈ot;

男生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勾了勾唇残忍道，“你也想要……对不对？嗯？”

少年不说话，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

可他脚踝还在人家手里，挣也挣不开。

江野笑眯眯的躬身，低头又亲了一下，这次用了牙，轻轻磕了一下那颗痣旁边的皮肤。

≈ot;真是可爱死了。≈ot;江野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亲了下去。

卧室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夜还很长。

——

晚风习习。

一间狭小的床上。

纤细白皙的少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箍着腰，猛地翻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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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无处可躲，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对方灼热的视线下。

“呜……”

林鹿一只手慌乱地背过去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看不见就能逃避这令人崩溃的现实，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拉拽裙摆。

“混蛋……呜呜呜……”骂声夹带着青涩的哭腔，毫无威慑力。

“不！不要……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少年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江野轻笑一声，没有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