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了。”

老得劲是什么劲？

程筱米伸出粉舌头舔舔焦黄的嘴巴，他喝的两瓶盖甜酒开始上头了。

猫好想试试。

他在闻茂的脸旁边转了两圈，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位置。

突然，小猫站定脚步，抬起短胖小毛腿，把自己圆滚滚的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男人的额头上。

小猫头往前一趴。

毛绒绒的小猫肚紧贴着闻茂的眼睛、鼻子、嘴巴，猫下巴抵在闻茂的下巴上，前爪自然垂在脖颈两侧。

闻茂温热的，绵长的呼吸打到猫肚皮上。

好暖和。

好柔软。

好安心。

呼噜声从程筱米的喉咙里响起，他整只猫软软地在闻茂的脸上摊成猫饼。

“呼噜……呼……咕……”小猫马达声渐渐变调。

程筱米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闻茂被自己的生物钟准时叫醒。

睁开眼，他发现屋内一片黑暗。

不对。

脸上有毛毛的、热热的、重重的东西，像一个毛绒沙袋压在脸上。深呼吸一口，能闻到一股香甜的焦糖爆米花味。

闻茂：“？”

他伸手一抓，一举。

眼前瞬间一亮。

等眼睛适应好外界的光线后，闻茂看清自己手里提着一只橘白色的小胖猫。

正是昨晚烤火时，那只叫声嗲嗲的煤气罐。

“你是从哪进来的？”闻茂低头问。

小橘猫睡得香，嘴巴微张，露出粉舌头，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口水，还打呼噜。

见猫没醒，闻茂把它放在床上，准备起身洗漱。

“喵。”

猫放在床上没一秒钟，突然响了。

“咪呜！”睡得好舒服！

程筱米张大嘴，打个哈欠。他睡得迷糊，忘了自己在外出差，闭着眼摇晃起身想跳下床恢复人形。

“你醒了。”

“？”

谁在说话？

程筱米挣眼，看到闻茂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

“嗷！”小猫大叫一声，蹦起落下，随后僵在原地，琥珀色的猫眼瞪得滚圆。

完了完了完了，昨晚不该贪杯。

他怎么能干出屁股坐人脸上的事。真是有失猫德。

等等，猫？

程筱米心想，我现在是猫，闻茂又不知道我是程筱米，况且小猫咪坐脸上明明是福利，我怕他干什么。

“咪。”程筱米立马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闻茂看小猫对做出差点闷死人的事十分骄傲，也不好说什么。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门窗关得严实，无奈自言自语道：“你怎么进来的？昨晚我回来前就埋伏好了？”

无猫应答。

“小米呢？”他揉着太阳穴，走到程筱米的被窝前，“出去了？”

无人应答。

闻茂拿去手机，给程筱米发了条消息。

jungle：[小米，你起床出去了？]

随后，他走进卫生间，关门洗漱。

程筱米立马蹦下床，冲到门边，跳到门把手上，用身体的力量打开门。

他回到自己屋，变回人形，穿好衣服，回复消息：[我早就起了，在外面和小虎玩。]

“呼。”消息发送出去，程筱米长呼一口气，感叹出差可真累猫。

早饭依旧是在村支书老陈家吃的，程筱米吃了五个大菜包子，一碗稀饭。而闻茂吃得很慢，时不时用手揉太阳穴。

老陈笑道：“闻老师，你这酒量不太行啊，等会上山呼吸下我们这新鲜空气，保准精神百倍。”

闻茂点点头，心说不是自己酒量差，是这酒真上头。

不过，喝醉有喝醉的好处。

他抬眼看向和小虎、大虎说悄悄话的程筱米，不知道昨晚自己的酒后吐真言，有没有消除小米对自己的芥蒂。

“那个和你一起来的人类总盯着你看，”小虎轻叫，“你是不是暴露了？”

“不可能，我很小心。”程筱米反驳。

大虎十分老成地摇头：“人类看你的眼神很古怪。”

程筱米谢过二猫的关心，表示自己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