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老虎 太空人
。就因为那他已经尝到了那种神魂颠倒的飘然,以至于在那之后的每一分精神污染都有着比实际更大的重量。
思绪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那个雨夜,然而记忆是会失真的二手影像,往往只留下更浓墨重彩的画面并重新编排,天衣无缝地遮盖住欲望留下的丑陋空缺:
湿淋淋的女孩凌晨敲开他的房门把他按倒在床,骑在他的身上用不停流水的小逼磨蹭他鸡巴上面的小腹,全身都泛着漂亮的粉色,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送上高潮,仰头半张着唇叫他的名字……
“我看到你了。”
漫游的精神域在这瞬间捕捉到了日思夜想的声音,稽隋良猛地闭上眼,神经连带着全身为之颤缩几秒,灵魂尖叫着出窍——好半晌,才慢慢缓过神来。
男人再次睁眼的动作很慢,呼吸很重,抬手缓缓解开了领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犹嫌不够,把规整的领结也扯得不见形状。
哈……稽隋良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气,眯着眼呵呵笑了几声,整个人散发出事后般欲糜的颓唐欲气……谁能想到,他刚刚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一场颅内高潮。
稠黑的污染在精神域中翻涌,痛感扭曲成快感来享受,稽隋良恬不知耻地继续躲在阴暗处观望幻想。
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机会带窦伶走,他的小姑娘愿不愿意赏脸再施舍机会让他上天堂。
而毫不知情自己被意淫的窦伶刚刚走到文西面前,她进宴会厅之后就听到好大一声“姐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窦伶也看过去,只见万众瞩目文西的正相当招摇地冲她招手,英气潇洒的女生身穿红衬衫白西裤,领口开着v领,怀里还搂着一位……长着兔耳朵的男孩。
窦伶猜测,那可能就是不久之前那通电话里发出神秘声音的主人。
当她走近了,那位兔子男孩已经躲到了文西的身后,窦伶稍微看了周围,没有看到平时如影随形的另一位,便问道:“你哥哥呢?”
文西夸张地扶额叹了口气,无奈道:“姐姐,再好的双胞胎也不能同时和人约会啊……”然后她声音放轻了些,凑到窦伶身边耳语道:“而且姐姐你不是只和我约好了,我以为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呢。”
窦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文西也不在意,端起手边那只早已准备好的那只细口香槟杯递过去。
“姐姐,这个酒喝了在二十分钟内就会醉得很——厉害,”文西提心地提醒窦伶,暧昧地朝她眨了眨单只眼,“所以要在给对方喝了之后及时带回房间哦。”
“好,”窦伶接过,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没事啦,毕竟是姐姐第一次找我帮忙。”
文西随意地摆摆手,眼神在窦伶脸上瞟了瞟,从收到窦伶消息那刻就开始蠢蠢欲动的心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试探性地问出了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大胆呢姐姐,我能知道谁是那位被你选中的幸运儿?”
“不行哦。”窦伶拒绝道,举起酒杯晃了晃观察,颜色艶粉的液体在斑斓的玻璃器具中漾出诱人又危险的光泽。
之后又像是给个甜枣似的留下让人抓心挠肺的引钩,“不过以后你会知道的。”
“行吧,那我就等等。”预料之中的答案,文西撇嘴挑眉,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之后就准备带着自己的男伴离开了。
也不知道稽隋良现在在哪里,窦伶端着粉红酒杯开始四处逛寻起来。
这座宅子今晚开放的面积不小,主厅侧厅舞厅暂且不论,还有庭院和喷泉,以及好几层供人休息的客房。
她像是一只扇动着幽蓝浮盈翅膀的黑羽蝶,迷路似的从万花繁杂的光影中飞舞穿梭,却未曾为任何一朵主动绽放的花停留,翩翩施然,来去自由。
就在窦伶终于发现了在二楼同人聊天的嵇隋良准备上楼时,窦月升叫住了她。
“姑姑?”她有些意外地在第二节台阶上站定,“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本来是准备走的,不过遇到了因伤退役很久不见的朋友,就留下来和她叙叙旧。”
按理来说她那朋友的军衔是没有资格来这场宴会的,本身也不是和燕家有什么关系的人,又不喜欢攀炎附势地凑热闹,今晚会出现在这里,是陆潭为了让她在宴会上多留一会儿专门请来的。
“我只是出来上洗手间,现在就要再过去找她。”
窦月升已经看见了她手里的那杯酒,也似乎清楚她刚刚是要往上楼走,但女人只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没有丝毫要管教的意思,提起裙边便要离开。
不过走了两步之后,还是停住脚回眸。
“小伶,你已经成年了,有做任何事情的权利,哪怕是坏事,你也有你要做的理由,我不会干涉——但同时,你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三十四岁的女人有着时间浸阅出的风华,大气而熟艳,她斜眼睨看着自己的侄女,笑容将眼尾压出两道细褶皱,“当然,我还是会为你兜底的,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去做吧。”
窦伶站在软绒吸音的毛毯里,比窦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