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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云说要试绝非虚言,她总是很快地接受实情。

在祖耀粗暴直白的描述里,性交只是获得快乐的一种方式。不是缓解焦虑的方式也不是逃避现实的途径,更不是妈妈嘴里的腌臜事,脏死掉了。

小时候,郝云有一个由爸爸、妈妈和小孩组成的稳定的三口之家。不说幸福是因为郝云没办法确定自己年幼记忆里的幸福是不是真的存在。

小学二年级的夏天,妈妈那天下班早给郝云带了草莓冰糕还让她换了衣服是一件碎花裙子,然后抱着郝云出门,是接近午饭的时间郝云能闻到空气里的炒菜香,爆辣椒的火辣气味呛得她打了喷嚏弄掉了冰糕的一角。

妈妈也没说她,只是掏出手绢擦掉郝云被冰糕沾湿的前襟抱着她走的很快。还坐了出租车,司机夸郝云好乖哦。

车子停到一家宾馆前,那家宾馆有个旋转门大白天的彩灯虚弱亮着。

进到大厅冷嗖嗖地冷空气冷凝住母女俩身上的热气激起郝云身上的鸡皮疙瘩。郝云小声地跟妈妈讲“妈妈,我身上又点了。”妈妈没有听到,走得很快,到前台放下她。

郝云小口舔着冰糕,手扣弄着妈妈裙摆上的亮片。那个台子好高好高隐去妈妈的半个身体还有她们的谈话内容。

后来郝云又被抱起来,跟着妈妈进到电梯里,电梯在六楼停下来,郝云好奇地观察着一切觉得那个昏暗的走廊好可怕,就专心吃冰糕,草莓馅被舌头卷进嘴里是甜的快乐的味道。郝云调整了一下在妈妈怀里的姿势。

626,郝云记的很清楚,明明阿姨在那里等着呢。郝云跟阿姨挥手打招呼,阿姨脸上有僵硬的笑,在这呢。明明阿姨对妈妈说,妈妈拿着通用卡打开了房门,靠窗的椅子上坐着爸爸,下面蹲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阿姨,阿姨的手摸着爸爸的胸口,嘴巴在抽送爸爸的鸡巴。

也许没有只是用手帮助也说不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郝云被明明阿姨抱走,她看到妈妈扔下包冲过去,爸爸拽着女人站起来,勃起的鸡巴立在两腿中间,慌忙地拿东西遮盖两具赤裸的身体。妈妈跟他们扭打起来,很快出于下风地位,明明阿姨把郝云放在床上冲过去帮忙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婊子”“臭婆娘,死婆娘”郝云吃着冰糕看着大人打架。再后来有警察来分开他们,妈妈口红晕出边界,挂在脸颊上,眼线晕开好大一片落着黑色的眼泪。郝云觉得很滑稽像小丑一样她笑出了声,妈妈诧异地看过来,毫无征兆地给了郝云一巴掌,冰糕掉在床上晕开一大片粉红的印记,郝云被爸爸抱在怀里嚎啕大哭,那个吃男人鸡巴的女人裹着浴巾也站在旁边哭。

郝云总是不断地回想起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细节不再清晰,唯一不变的记忆是她爸勃起的鸡巴和那个哭泣的女人。妈妈在这件事的回忆里被抹去,也许是那一巴掌把她从郝云的记忆里给拍走了。

生物课不讲的男女生理构造,郝云想如果老师问有没有人见过,她会说见过。但这是被隐去的部分,考试也很少考。

那段时间妈妈心情很不好,总是拧郝云的脸,郝云明白是为什么,她和爸爸长得像。

爸爸不回家,妈妈的发泄对象变成了她,她沉默地承受着,有时候会受不了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这个时候妈妈就会抱住她,蓄满眼泪的眼睛歉疚地看着她一声又一声讲着抱歉,眼泪湿湿咸咸地流淌过妈妈的脸庞,郝云会伸出手擦掉那些痛苦的果实,亲吻妈妈多泪的眼睛。妈妈开始说爸爸的恶心,大骂做爱恶心低俗,性是这个家的禁忌。

偏偏是这样的环境,郝云对这件事开始痴迷上瘾。她偷偷摸摸地搜寻女人自慰的方法,无师自通地学会夹腿,习惯在洗澡的时候用水流刺激阴蒂。后来不能满足的时候她学着将手指放进去抽插模拟性交,最后发展到谈朋友做爱。

她把这种行为归结为青春期的叛逆是对妈妈专制的反抗,如果不是跳蛋被发现的话她有信心降低频率直到戒掉。

那天晚自习下课回到家妈妈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跳蛋。她听到妈妈在嘶吼,跳蛋在桌上被砸得砰砰响,她想她跟爸爸一样赤裸着出现在妈妈面前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巴掌和拳头。只不过她的身边没有哭泣的另一半只有一个裂开成两半露出内芯的跳蛋。

但是妈妈没有,她只是不断地哭喊着,撕扯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于是郝云放下书包跪在妈妈面前忏悔自己的恶行,毫不留情赏给自己几巴掌膝行到妈妈脚边抱住她,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她一样。

郝云跟爸爸学会如何哄好妈妈,简单地用一场眼泪几个巴掌换来妈妈的原谅。但她们都知道关系一旦破裂修复得再好疤痕都会留存下来。

那天晚上,郝云顶着红肿胀痛的脸趴在床上自慰,频繁地达到高潮直到尿失禁打湿地板,郝云知道自己完蛋了,戒不掉了。自慰不是缓解焦虑和压力的方式而是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会永久性留下来直至死亡。

祖耀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冲撞,好几次撞到子宫颈带来疼痛,郝云断断续续地呻吟,抓着祖耀的胳膊嚷嚷着疼痛,又一次次地扭动着腰将自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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