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8h  香菜骷髅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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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徵紧紧拢住你胸前的雪乳,捏圆揉扁,毫不留情地玩到泛红,勾出你一阵细碎的娇吟。

“嗯,周徵、你…轻些……”

“重些……这样?”他故意使坏,抽出半截怒勃的肉棒,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你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动作,泪水倏地涌到眼尾,声音也变得娇软,“呜…太重了…不是这样……”

“那便这样好了……”他依旧纵着本性中的一丝恶劣,下身撞得猛烈,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操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他甚至把自己的身体往你身上压,抱紧你试图合拢的双腿,胯骨抽打在雪白的腿根上,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软肉荡漾,白得晃眼。你被撞得只能无措地攥紧身下薄被褥,恼得嘴里破碎地叫骂:“混账、啊…周徵、我不要……呜…慢些、慢些……”

周徵伏低身子,含着你软唇深深地吮,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又咬了咬你的耳垂,“清清…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你、弄哭你、肏尿你……”

什么尿?肏尿?这怎么会是周徵说出来的话?

你对上他被情欲染得黑沉的眼眸,知道他并非说笑,身子禁不住地颤栗着,带得穴肉也止不住地夹紧吮吸。

差点把他夹射了。

“不喜欢这个姿势?”他嗓音喑哑,没等你应答就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轻巧地翻过你的身子,随即紧紧搂着你的腰肢。

“我们…继续。”他重重挺腰,把肉棒插回湿热的甬道。

肉棒立刻被媚肉殷切包裹纠缠。周徵发出舒爽的喘息,“喜欢?”

“嗯…不、我受不住……啊、轻些,轻些……”

他又不等你应答,擅自开启又一轮的狠肏猛凿。你被他囚在身下,瘫软的身子挣扎不得半分,只能任他释放爱欲。

肉棒很快就把脆弱的花穴凿得又软又烂,又在一个狠劲的冲撞下,深深地顶到宫口。

宫口远比穴壁紧窄湿热,只是一下,周徵感到灭顶的欢愉。

于是,他开始不遗余力地、循环反复地顶撞着宫口……终于,小口被彻底撞开!

“嗯呜……”你呜咽着抽了一口气,发出断续又破碎的呻吟,“周徵,不许、不许肏……”

周徵早已上了头,哪里听得进?他俯下身,上身与你牢牢地、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如同千千万万对洞房花烛夜的恩爱夫妻极尽缠绵。

胸腔里一颗渴求与你共赴欢愉的心被纵着。他一手捞稳你晃动的腰肢,一手掐着你的下巴,无视你抗拒的意图,不管不顾地吻你,勾缠住软滑的舌头,吮得舌根发麻也不放。

“唔唔唔……”在强有力的撞击下,你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半晌,他饶过你的唇,操得愈发狠厉。

肉棒深深地插进宫口里面,仿佛要戳破你的小肚子。

疼痛与爽慰都格外猛烈,惹得你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尤其是靠近穴口的嫩红软肉被抽得外翻时,淫水仿佛不会停地似的往外流淌,随后又因为凶猛、频繁的撞击变成黏腻惹眼的白沫,色气地糊了穴口一大圈。

“啊,周徵…呜呜…要去……”随着肉棒操穴的节奏,你的头也一下下地晃动,发丝乱舞,眼神涣散,口涎难以自控,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样。

周徵意识到你快要到了,将胯骨死死抵在被撞得通红的臀瓣上,肉棒深深嵌入宫口。下一秒,浓白精浆猛地涌入胞宫,灌得里面满满当当。

“嗯啊啊…够了……”你高声尖叫着,小腹难以自控地痉挛抽搐,花穴也跟着收缩,反而将肉棒夹得更紧,将囊袋里的精浆榨得更干净。

漫漫长夜里,周徵见你困得快昏过去,他才歇了那股痴缠求欢的劲。

但你闭眼睡去时,他还不肯放手,轻轻托起你一支软绵绵的手臂,带着你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空着,与他十指交扣。

你整个人也被他嵌进怀里,他则侧过脸,温热的鼻息扑在你颊边。

稍微一低着头,他就能蹭到你。从眉骨蹭到唇角,又从唇角蹭到耳畔,仿佛怎么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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